她想逃开心里再度燃起的希望,毕竟让人毫无察觉的取得头发或是随身物品这种事对她来说,太简单了。
可是结果呢?
她能否承受再一次的失望?
也许她能承受住失望,但她能承受住其他的东西吗?
万一,万一与她相谈甚欢的远叔叔其实不是叔叔,而是……她该怎么办?
质问他为什么成为一个渣男,丢下她们母女和弟弟多年不闻不问,重新娶妻生女?
那还不如……不如就当他已经死了呢。
可是,好不甘心啊!
不清不楚的好不甘心啊!
与远川熟识以来相处中的所有令战筝感到熟悉,也感到不可思议的感觉和细节,像巨大的海浪般,汹涌而至。
牙根,渐渐咬紧……
盛非池意识到战筝离心决绝,也感受到她的气息不太对劲儿,正想问,电梯“叮”地一声开了。
里面还有人,是个男人,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年龄和面貌战筝也无暇顾及,只迫不及待地拉着盛非池走了进去。
只要离开这个地方!
“满满,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不知道。”小姑娘垂着头,声音闷闷不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