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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双方爆发,在寒梅岭干了一架,死伤数万。
荒诞的理由,朝中却无人敢说这理由荒诞,无人敢斥责赤炎军。
娘亲,昏厥病危!
吴静香接到大哥差人来报,顾不上继续研究郑氏的祭祀物件,快马加鞭赶往县城。
淡青的帷帐之中,苏采薇半倚着身体,脸色青白,没有血色,身上盖着一张轻柔的被子。
“娘!”
吴静香端着汤药坐在床边,轻舀一勺,轻轻吹气,送到苏采薇的嘴边,“有些烫嘴,小心点。”
苏氏皱着眉头,吃了几口,便拒绝道,“香儿,这药味太浓,我喝不惯。”
“娘,我忘了加糖。”
吴静香说着起身,想要去厨房找些饴糖,放进汤药里。
娘亲一直喝不惯苦药味,都是他爹想着法子逗娘亲喝药。
“你端下去吧!
娘不喝了,娘这又不是什么大病,老毛病而已,歇息几天便没事,那么个大夫就喜欢吓唬人,老开些奇奇怪怪的方子。”
听着苏氏的话语,吴静香知道娘亲不爱喝药的性子又使出来了,便顺着她的性子讲道,“娘,说得对!
那些个大夫自己本事不大,还喜欢往坏处讲,开的方子也都是苦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