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大火气?”许雅灵进来的时候,姜欢宜扑到她的怀里哭诉。

听完事情原委后,许雅灵也禁不住黑了脸,却只能安慰姜欢宜,“你祖母是什么人你向来知道的,若不是你大伯父是吏部尚书,朝廷正二品官员,她也不会给姜欢喜那个丫头一点儿好脸色。”

“母亲”姜欢宜还是忍不住委屈,一想到姜欢喜那里比自己名贵还要多得多的珠宝首饰,就嫉妒的紧,“爹为什么只是个百户啊,他太没用了,如果大伯父他是我爹多好啊。”

“你这说的什么话!”许雅灵忙捂住姜欢宜的嘴,“若是被外人听去传到大房的耳朵里,咱们以后可怎么办?”

姜欢宜抽了抽鼻子,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哭得更厉害了。

许雅灵轻轻拍拍姜欢宜的肩膀将她拢到怀里,无语凝噎。想到自己夫君的软弱无能、又想到姜宏艺的惊才风逸,心里也是止不住的恨。她她又何尝不想?

姜欢宜看母亲像是消了气,也不哭了,可还是忍不住抱怨:“姜欢喜那个丫头那里有好多圣上御赐的宝贝,而且明明都是欢字辈,我还比她大,可偏她取了个乳名叫欢欢,这不是打人脸吗?”

“行了,一个名字而已,娘知道你不甘心,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只要你日后嫁的比她好,还怕比不上她不成?”

一听许雅灵说到嫁人,姜欢宜忍不住红了脸。

许雅灵看在眼里,“怎么?有心上人了?”

姜欢宜羞涩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