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取了余下的薪水,徐律师搓着双手,对我说道:“这个真是不好意思了,都怪我,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有这样的过往。对不起了,兄弟。”
我没有回复他,没有看他,把我自己的东西装进了一个塑料袋里,转身离开了律所。
席大美女端着马克杯,一路看着我走出律所,终于欲言又止,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阳光照射在身上,不知何故竟变得阴凉起来。这个我和柳梦前一日还在畅谈未来的地方,此时此刻,竟如同冰窖。
我抱着一堆的书籍物品站立在公交站台上,风静静地吹过,恍惚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周围的事物都不见了,只剩下我自己,只剩下这没有感情的风,轻轻地吹着,吹进我的伤口里,吹进我的忧伤里。
公交车在我面前停了又走,走了又停,我不知道到底哪一辆才是我应该坐上去的,哪一辆才可以载得动我这许多的愁?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放下书籍物品,我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里去,柳梦依然还是那个姿势趴在床上,人却已经是睡着了。
我脱下她的鞋子,把她挪到床中间,盖好了被子,关上了房门。轻轻走到客厅,坐在客厅里发呆。
再次失业了,我该何去何从?
继续留在这里做律师?也许依然会面临着同样的处境。选择再回老家?
说不定花姐什么时候就又回去了。而且,上官雷就是在老家执业,我确信,他跟花姐已经是在一条船上了。
这个人,可能会在很多方面都对我构成威胁。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