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要写感想,好不容易才写完暑假作业。阿娘……”
“安老板逗你玩呢。”
“怎么才五百个字。我写哪一段好呢?是写蛋糕失窃案还是写列车长失踪案,阿爹,哪一段精彩?”
“都好都好,你写的都精彩。”
听了一会儿两个小孩的话,姚珽又凑了过来:“你当我们是小学生?还写感想?”
“不是,你只是平平无奇的脑残而已。”
“你才是脑残。”说着姚珽又把手举起来了,可是这次被安末截住了,“哎,打不到打不到。”
“你有本事别挡着。”
“我有本事才挡到的。”
注意到一旁打闹的两个人,背着四个人包袱的王二麻子默默叹气:“想当年,我阿娘死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我还想过要不要出家,九安山上的和尚要经过七七八十一天的试炼。五当山上的道士也要炼丹八九一百个仙丹才能过关。这个基天真不愧是外国先进宗教,还会送十斤徐州的大米。”
“阿爹,不能贪小便宜。”
“知道了,儿子。”
看着前面的人,袁因凉和宙斯在马车前缓慢走着。
袁因凉举着遮阳伞戴着墨镜,瞬间改变了他们的画风:“这篇小说对我们这些文艺工作者太不友好了。好累啊。”
他们已经进入了城区,路边开始有零零散散的小店。
袁因凉抬头看了看,对前面的人喊道:“吃午饭吧!”
“好耶!”
众人跟着两个小孩子,挑了一个牌匾最闪耀的店铺。
宙斯站在原地,甚至马车从他身旁路过。他重新背了背包袱:“她居然真的一句词都不给我。”
店铺前,挤到了最前面的是袁因凉:“吃什么吃什么?”
“走路那么慢,吃饭就你积极。”安末也在一旁,抬头看着墙上的菜单,“洋葱巧克力,蒜蓉葡萄,鱿鱼丝拌冰淇凌,三分酒茶……这都是人类可以承受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