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前往考核殿, 找到那位面色寡清的监考官,直截了当说明来意:“我想接取特殊事务。”
“嗯。”监考官点了下头,打量程溪一眼道:“怎么过来的?”
“传送阵法。”程溪如实告知。
监考官自然知晓苗泷的亲兄长也在二七分馆, 想也知道因旬考的事,对方绝不可能罢休。
少女能在一位馆童子早有谋划下借助分馆阵法脱身,监考官不由夸了句:“有点本事。”
“只是运气好,上午不知为何分馆的强者皆数出动,一言不发镇守在大殿上空。”程溪谦虚摇头道。
“噢?”监考官眼中浮现意外,下意识问:“出了何事?”
程溪再度摇头,“我也不清楚,那些前辈都着月白药袍,每一位威压极为强横,我只看了一眼就匆忙进了传送大殿里。”
“镇馆强者!?”监考官心下一惊,立即道:“你且于此地暂等我片刻。”
“好。”程溪乖巧点头,寻了个触感微凉的石椅坐下,耐心等待。
约莫两刻钟。
五官寡清的监考官眉宇间难掩疲倦,步伐匆忙走了进来,察觉少女的视线,他沉声道:“二七分馆戒严了,我已告知主馆前辈前往。”
“监考官也不知出了什么事?”
程溪语气意外,以吃瓜群众的身份告知道:“我出来时好像没戒严,传送阵法是能用的。”
监考官轻轻摇头:“此事很严重,不是我等能探查的,你的身份令牌拿来。”
“我接取的特殊事务具体是什么?若我能力不足,我还是不接好了,以免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