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安心底还是有点担忧,但他并未表现在脸上,两人在茶室里坐有一刻钟,聊完正事他吩咐下人收拾院落时,两人也谈了些其它方面的闲事。
“姑娘可曾去过大城池?”刘守安主动为少女见底的杯中斟倒灵茶,礼貌问道。
程溪垂眸看着刘家主动作不太娴熟的斟茶手法,随意应道:“临原城算大吗?”
“大!那种大城池,便是从指缝漏点利益,足以让兴山镇吃得盆满钵满。”
刘守安情绪激动道,“临原城底下有好几条大灵脉,光是灵气方面,就全面倾轧兴山镇。”
“那倒是。”
程溪颔首赞同,“不过那里消费也大,光是一套首饰就几万中品灵石,十几万中品灵石。”
刘守安原本激动的心情在听到这物价后,嘴角抽搐,俊秀成熟的五官扭曲得宛如便秘,他不自觉抬手捂了捂心脏位置。
几万中品灵石折合一下就是几十万下品灵石,就这,只为买一套首饰?
败家!实在太败家了!
这得是多娇贵的败家女啊!
刘守安哪怕去过临原城几次,也委实想象不出得多大权势的家族,才能供奉得起这样的小祖宗。
看见刘守安这反应,程溪心里舒坦了,原来不是她一个人觉得这价位夸张。
不过这种消费,据陆秋鸯所说,在大家族小辈圈子里,只算是稀疏平常的消费。
“姑娘可曾接触过那些大家族?”刘守安平复心情后,试探着问,他很在意下午少女的一句话。
‘刘家有这样的后辈,别说千年世家,就是五百年都够呛啊。’
这句话刘守安脑海里回荡,直戳他这几年的心结,让他心绪烦闷郁躁,有种笼中困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