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允虽然长得漂亮、从小就不缺男生的喜欢和表白,但她从来不是那种需要靠吊着别人感情、让一堆男人跟在屁股后面跪舔以显示自己魅力的那类女生。
不喜欢的话,她会拒绝得很直接。
想来也是这块鱼皮糖太粘了,她没法儿甩掉,才硬生生被纠缠了这么久。
刚才一起吃饭,很有可能也是她为了拒绝他才答应的。
谁知道鱼皮糖刚被拒绝完,居然也不伤心落寞,就一幅没事人儿的样子,甚至还有心思来跟情敌斗智斗勇。
太妙了。
很难不佩服。
邢周打心底的对余景池产生了一股嗤之以鼻的、反讽式的resect。
他修长的指尖在啤酒瓶的边缘处一下一下地敲着,思忖了一会儿,说道:“不然这样儿吧,我们打个赌,就赌接下来的时间里,允允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了,先来求助的人是你还是我。”
这赌约倒是有点儿意思。
余景池跟邢周完全是两个性格的,从小就没玩儿过男生之间打赌的游戏。
但是这次,他想为了温思允试一次。
再说了,这三年来,温思允大大小小的忙几乎都是他帮着处理,真要发生什么事儿了,首先想到的肯定是他。
而且,邢周现在还顶着一个不尴不尬的前男友身份,温思允如果没有想和他旧情复燃的意思的话,一定会对他避之不及才对。
怎么看都是自己赢面大。
余景池不动声色地问道:“赌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