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的车辆少,但两人的运气不错,等了没一会儿就到了。
车厢上很空,温思允坐在最前头,邢周坐在最后头,像两个互不相干的陌生人。
温思允本以为两人会保持着这样的距离直到她走进家门,却没想到下车以后,在小区外冗长的人行道边,她看到了一个带着鸭舌帽、行迹可疑的男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温思允的目光,可疑男人也朝她这边望过来。
而后,便再也没有撤回去。
恰巧新闻监控画面里的那个变态的男人也戴一顶鸭舌帽,目前还没被警方抓到。
温思允的脚步一顿,心跳开始加速。
她原地静默了几秒,觉得头皮发麻。
求生欲驱使,温思允转过头,脚步匆匆地走到了离邢周只有一米远的地方,向身后和自己同时停住脚步的人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邢周和鸭舌帽男人之间隔了一段不小的距离,那人又半个身体隐匿在树荫下,他本来没发现那里站了个人,但这下也察觉出了些不对来。
少年靠过去一点,长臂虚揽了一下温思允的肩膀。
被依赖的感觉让他心情莫名地变好了一些。
鸭舌帽男人见两人是认识的,目光又向这边扫了几眼,不太死心地离开了。
邢周冷冷地瞥他一眼,直至他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温思允松了口气,认真地说道:“谢谢你。”
少年“嗯”了一声,没再离开,而是走在她身边一拳的距离。
两人之间的氛围缓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