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数什么呢?”司睿诚疑惑的问。
郁松指了指手表,不理他,继续往下数,等到数到“一”,白锦愉一个深呼吸醒了过来,不过她两只眼睛还是无神,看上去很累的样子,眼底充斥着血丝。
“锦愉……”司睿诚把她扶起来,水递给她嘴边。
她摆摆手:“心里烦躁的慌,不想喝。”
刚说完,她觉得鼻子痒痒,用手指头揉了揉,两道鼻血瞬间喷涌而下。
“锦愉!”司睿诚慌了,赶紧拿纸巾过来,可还是没有控制住场面,被子上,床单上,到处都是血滴。
郁松瞪了瞪眼,发觉场面不对劲儿,转身就往楼下跑。
“郁松,你给我站住!你给她吃的什么啊?”司睿诚跳下床,一把抓住了郁松的衣领。
“就是状态不好的时候用的药啊,我已经告诉你了啊。”郁松装着无辜的样子说。
之前听着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司睿诚弄明白了他说的状态不好是个什么意思,白锦愉一脑门黑线的瞪他,鼻子两边塞着纸团,狼狈至极:“你给我吃了壮阳药么?”
“也不能这么说,但也有这个成分在。”郁松尴尬的解释着,一看司睿诚要发火了,忙又说:“你要怪,就怪他吧,是他非让我帮你醒过来,我就说你睡着了,他不信啊。”
司睿诚怒气冲天的:“我让你用壮阳药了?你小子学会恶人先告状了是吧?”
“总比你过河拆桥的好,现在她醒了,没我的事了对吧?小锦愉,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啊。”郁松挣脱开司睿诚的手,一溜烟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