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愉都没想到一个个酷劲十足的保镖们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她的小手攀上司睿诚的胸口,先安抚他的情绪,再接过电话,用英语说:“那就晚上在游泳池边上做一个烤肉架,你们想吃什么肉,你们自己统计一下,派出代表去买,我去负责买作料和配菜,可以么?”
那头默了片刻,没想到白锦愉这么好说话,忍不住有些感动。
作为保镖就跟女佣的级别感觉是一样的,都是有钱人身边的技工,哪里需要哪里去,很少有人会对他们十分的尊重和体谅。
早上被那种煎肉饼的味道勾的实在难受,辰就提议给司睿诚打电话,商量一下这个事,他们再三合计,职业操守还是败给了生理需求。
没想到这事,就这么成了。
“好,没有问题,我们一定完成任务。”电话那头齐声回应。
白锦愉好像还真的成了发号施令的女将军,一下子有点不适应,正准备说不要这么生硬啥的,人家挂电话了。
司睿诚一个吻就逼了过来,像是暴风雨夹带着冰雹,吻得白锦愉透不过气来,连连后退,他把她挤在墙边,霸道的来了一个壁咚。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直到白锦愉都快要无法呼吸,脸颊憋红的时候,司睿诚才放过她,眼底跳跃着要燃烧一切的火焰:“我不喜欢你对别的男人都这么好。”
她就知道,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又吃醋了。
“他们不是别的男人啊,他们不是你的手下么?我这是在帮你犒赏三军啊战神大人。”白锦愉丢给他一个白眼,揉着自己可怜的被亲肿了的小嘴:“没赏我就罢了,还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