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愉那是真的练不动了,这哪里是她训练,是她作为靶子,给素训练用呢。
她全身麻木,大脑缺氧,眼冒金星,倒在游泳池边上,撒泼撞头不起来了,素如果靠近,她就用水泼素。
“这是怎么了?”司睿诚装作对一切不知情的模样,走了过来。
“耍性子呢。”素无奈的在一边叉着腰:“你要再不回来,我就决定先打她一顿了,正好你回来了,你打吧。”
白锦愉:“……”
“锦愉,”司睿诚蹲到了游泳池边上,用温暖的声音呼唤着她。
白锦愉趴在那,半死不活的喘息着,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只要她还有力气说话,还有力气瞪人,或者还有力气泼水报复,素就会用尽各种办法把她再次丢进游泳池。
“我很累,再把我丢进来一次,我就会沉底,我不上来了。”白锦愉委屈的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素的训练方法确实有些严厉了,司睿诚回头对她说:“你先回去吧,让她休息一下。”
“训练没有半途而废的,我今天住在岗楼,明天一早再过来。”素转身下楼去,不带任何波澜的给白锦愉宣判了死刑。
“呜呜……我明天就要回国,我不玩了。”白锦愉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