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淑一下子清醒过来,发出一声轻轻地痛呼,原来玫瑰花的花瓣已经被他不知不觉揪光。
一下子碰到了花刺上,好在没有出血。
刘清淑回过神来,看着这支光秃秃的玫瑰花,又有些陷入沉思。
这花。
是一个叫谢无的人送给她的。
在出清晨的脑海中,不记得自己认识过一个叫谢无的人,也不知道苏州什么时候有了一个谢家。
但是当谢无有些骄傲的介绍自己是战神集团的人的时候,自己下意识便问道:
“你是萧云的下属?”
刘清淑可以很明显的看到,谢无的脸色有些发黑,有些难看,那双眼睛里,更是多了些说不清楚的意味。
“他.....似乎不太喜欢萧云?”
“是了,看他年纪也不大,又怎么甘心萧云成为集团的代言人?”
刘清淑脑中一问一答瞬间闪过,原本,他是不打算接受这支花的,可因为想起了好久不见的萧云。
刘清淑心里抱着小小的促狭念头,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接过了这支玫瑰。
刘清淑清楚的记得。
在自己接过这支花的时候,这个叫谢无的人,眼中爆发出一丝很不一样的神采。
她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可能无意中又做了一件错事,可这又怎样呢?
有多少人曾对自己爆发过这样的神采?
可萧云.....好像没有!
刘清淑有些懊恼起来,心里有些复杂。他至今没有你分清自己对萧云,究竟是一种什么感情。
这件事,发生在五天前。
可是当刘清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有关于萧云的噩耗传来了.....
刘清淑呆立半晌,不知何时,一滴晶莹的眼泪,竟在自己的眼角轻轻滑落.....
“我是因为弟弟才流泪的。”
她这样安慰自己,也努力叫自己这样去想。
可究竟如何,只有她自己清楚。或者,从每天她对待准时送来的玫瑰花的态度,也可以窥知一二。
除这只因为萧云的缘故收下的玫瑰之外,其余的花,可能都被佣人仍倒了庄园附近的垃圾桶中.....
“萧云.....”
刘清淑说着,手指,已经被花刺刺破,流出了鲜红的血液,而恍若未觉。
.....
某山,前萧云军司令胡鲁,二楼书房。
此时,整个偌大的书房,只有胡鲁与程修为相对而坐。
胡鲁年年过花甲,一辈子不知经历多少浪潮与起伏,就算三天前自己的朋友突然来此。
并且讲述了那场大战,且外面将萧云已死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胡鲁仍能保持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