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内容已经被你记下来了吧?你不妨转述给我......我帮你分析一下怎么样?”
赫连经武嘿嘿一笑,似乎很为这件事得意,又很享受这个“解密”的过程,顿了顿。
便像一个复读机一样重复了自己刚刚说的第一句话:
“给我一个这么晚还打扰我的理由,不然无论你是谁,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说完,他又开始模仿萧云的声音,压低嗓子,可以让自己的音调听起来更加逼真:
“赫连经武,死到临头还这么有兴致睡觉啊?不如去医院检测一下智商,明白自己是什么货色,总归死得明白!”
寿冰夏在一旁插话道:“天哪,真该死!他居然敢这样骂你!”
赫连经武忽然委屈道:“寿冰夏,他还有更难听的话在后面呢......”
寿冰夏像一个安慰自己心灵受到创伤的孩子的母亲,忽然将赫连经武搂进怀里,将他的脸深埋进自己胸膛......
“亲爱的。”
她轻轻说着:“不要难过...你要把你们的对话完整地叙述一遍。”
赫连经武却没说话,而是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咯咯......”
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却没有阻止,反而轻轻弄起赫连经武的脑袋。
“吼!”
一声嘶哑的声音从赫连经武的口中发出。
还是这个夜空如墨。
无半点星光的压抑之夜,只是寒风的呼啸声轻了许多。
这一夜似乎发生了特别多的事情,在以后。
有人提起这一夜的时候,总会说这就是一块覆灭的基石,也是萧云在京厦市最为浓墨重彩的一夜。
封天宇刚刚下车,身后跟着四五个家族子弟,胞弟封宏被他留守与家中。他没有丝毫停歇,直接赶往医院的病房。
在他来的途中已经接到消息,丁开元已经没有大碍。
从急诊室被转往病房了。
他来次的目的,就是转成看望自家多年的抬轿人,顺道了解一下详细的情况。
这一夜,封天宇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被束缚住手脚的瞎子,永远都在处于一种被动挨打的状态。
永远都比萧云的行动慢了一步。
不行!
他必须摆脱这种局势。
封天宇匆忙带着子弟们来到了病房的长廊。
此时,医院静谧的也晚里,仍能看到是不是进出的护士的身影,已经病人撕心裂肺的咳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