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三哥瘪三流氓可以对付的,三下五除二解决三个人,抱着女孩直接冲出了歌厅......
那女孩平复好半天心情才哭着对他道谢,当牛山文问及原因的时候,女孩险些昏死过去。
眼睛中满是后怕与无助:“我只是包厢公主..只配客人喝酒就可以....可他们非要让我出价,我不同意他们就....呜呜....”
牛山文也不知怎么想的,竟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朝女孩大骂:“这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吗?好端端来这里工作?轮落到什么下场都活该!”
牛山文骂完,转身就走,可刚迈出两步。
听到身后女孩无助的哭声,一下子心软下来,干脆一言不发的陪在她身边,一坐就是半个小时。
最终,还是苦等他不回去的大哥出来寻他。
得知情况之后也没说什么,安慰了一番女孩叫他回家,便领着牛山文重新回到了歌厅。
大哥将事情复述一番,老祖还满脸欣慰的赞许道:“我们要心存正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小文你做得很好!”
老祖说完,歌厅又恢复了热闹,所有人都只把这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小插曲,只有牛山文......
他发现自己没办法安静下来了......
他的脑海中,满是刚刚那个女孩无助的模样。
满是那双偷着哀求与感激的大眼睛......
我们一行人痛快而来,满意离去。
没人会再记起那个女孩,所有人都觉得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只有牛山文不这样认为。
在回去的路上,在满堂欢笑中,牛山文在脑海里,把关于女孩的境况想象出无数个版本。
这些幻想中的内容使他患得患失...那一晚,他人生中第一次失眠了。
第二天,牛山文发现即便是经过了一整晚的沉淀与冷却,脑海中仍旧时不时地显出女孩的样子。
一想到她,牛山文觉得心头好像有火一样燃烧,想要看见她的念头也愈发迫切了......
终于,在一周之后,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执念,找了一口借口,走出了家门。
来到了一周前来过的歌厅...
他没经历过风尘阵仗,也根本不懂得怎么进去找人,可这都不重要,他选择了最傻,也是最笨的法子——
等!
他要等到女孩出来,等到亲眼见到女孩下班...
整整一个晚上,牛山文不吃不喝,甚至连眼神都不敢稍离歌厅的大门,生怕那道身影转瞬即逝。
从下午等到凌晨,牛山文的肚子不知究竟叫了多少声。
一贯早睡的他眼皮也不知抗议了多少次,可这些和见到她比起来,全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时钟转至凌晨的时候,正则看到了那道身影,与她一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