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同学的人刚坐下,南仰星就感觉空间被刻意挤压,没忍住小声嘟囔。

没得到答复,南仰星无语地拿纸巾擦了擦眼睛,刚才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旁边坐着那人恶声恶气:“哭什么?”

南仰星懒得解释:“没哭。”自己吃得差不多了,擦擦嘴就开始朝对面的小碗里夹菜。

“他没长手?”

“怎么不给我夹?”

“南仰星,你怎么回事?”

南仰星被接连追问,强行将嘴里那句‘你认识我?’给咽下去,从善如流地换了个小碗继续夹菜:“给你夹,给你夹。”

“我说想要你给我夹了吗?”魏言喻气到想掀桌子,这不走心的敷衍是怎么回事?

南仰星:“……”

“好,你别生气,我不给你夹了。”知错就改。

魏言喻气到呼吸都不顺畅:“我说不让你给我夹了?”

南仰星:“哦。”

得出结论:这人属实有点大病,不能与傻瓜论长短。

就在两人僵持的阶段,那个沉默良久,并且被质疑是不是没长手的温思淼终于开口:“我吃好了。”

南仰星收拾收拾东西,点头:“那我们走吧。”

温思淼:“嗯。”

“不许走!”魏言喻拽住南仰星的背包,“你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