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厉绝已经抱着人走到了自己的车边,把人放下的时候,俯身下去,微凉的薄唇在她的额头轻轻地蹭了一下。
“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来接你的。”
如果他能够来的早一点,她就不会被那个女疯子挟持,也不会受伤了。
鹿园窝在副驾驶上,整个人都乖乖巧巧的,面上闪过一抹震惊。
不是因为他在自己的额头上亲了那一下,而是他开口道歉的那句话。
他为什么要自责?
这件事并不是他的错。
鹿园摇了摇头,着急着解释道:“不是你的错,是赵芳她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被退学的事,突然想不开才挟持我的。”
贺厉绝坐到了驾驶位,又俯身过去,帮她把安全带固定好。
视线落在她那脖子上的伤口处,黑眸暗了暗,透着隐隐的怒意。
嗯了声,发动车子。
往贺承起的医院赶去。
一路上鹿园是能够感觉到他生气的,因为他一句话都没说。
到了医院之后,贺承起被从院长办公室的沙发上拖了起来,赶过去亲自给鹿园处理伤口。
就瞧见他亲哥那张沉着的脸。
以他这些年作为亲弟弟的经验来看,他哥现在很生气,且已经处于快要爆发的边缘了。
可他不敢直接问他亲哥,只能在给鹿园处理伤口的时候,偷偷去问脾气好的乖宝宝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