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乔乔傻眼了，不是这么用的吗？

“拿那个剃须膏过来。”沈约指了指盥洗台。

原来还要涂这个，唐乔乔感觉长见识了呢。

沈约拿到了剃须膏，手没动，干看着她。

唐乔乔不解：“刮啊。”

他没好气：“你不出去我怎么刮？”

“我在这里看着你，万一你要找个毛巾接个水什么的，你自己又不方便。”唐乔乔理所当然的样子。

在她上辈子的世界，男人成年之后流行蓄胡子，从来没见他们刮过。

所以她是真的好奇男人刮胡子是什么样子。

沈约望向对面的镜子，唐乔乔手里攥着毛巾，就站在他的轮椅旁边，好学的眼神显得格外纯洁，他顿时觉得自己想多了。

“你这么想看，那你来给我刮。”沈约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你不怕我手一抖给你破相？”唐乔乔蠢蠢欲动的心思掩盖不住了。

“你都有把握治好我这全世界医生都治不好的腿，小小的破相怕什么。”

“说的有理。”

于是唐乔乔兴致勃勃地拧开剃须膏，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涂抹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此时两个人离得极近，彼此之间的呼吸交融。

沈约能清楚看见女人因为略带紧张而颤抖的睫毛，看见她咬住下嘴唇的半截贝齿，也看见了她没化妆时眼角下一颗小小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