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查到,问魈昨晚派了隐灵去地府查觅桃柳晏投胎的事,打听到九玄帝昨晚在地府出现过。”
松元皱眉:“九玄帝为何去地府?”
“阎王说,九玄帝不知从何得到了柳晏投胎的消息,特地来送他徒儿一程的。阎王眼看瞒不住,就把真相向其言明了。”
“原是这般误会的。”松元若有所思点头,向堂内所有人拱了拱手:“松元即刻去找九玄帝。”
九天之上,玄武宫侧院。
松元踏入院门,便远远听见女子的轻声细语,从一片错落有致的花丛中传来。
有仙娥过去禀报,说话声消失,花丛中走出了两名女子,其中一位在搀扶着紫裙那位。
紫裙女子略有病气,动作轻缓柔弱,见了来人,遂抿唇微笑,两枚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
“挺好的。”
在宫娥的搀扶下,棉棉缓缓坐到了一张长长的藤椅上。
“省了我的口舌,也省了我奔波。”说着,她打了个大哈欠,口齿含糊不清:“我如今没有精力心情应付他。”
圆桌上饮茶的松元,无奈地看了眼一脸淡漠的棉棉:“我看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揭过,四万年前……”
“四万年前他已经被人甩过,承受能力不会这么低了。”
棉棉淡道:“昨晚他不是没有不依不饶么,说明他接受了……”
清淩水眸微垂,望着不知那一处,恬淡无波:“不久,他就能放下。”
“你确定吗。”
一道低沉的嗓音,自他们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