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梅已经显怀了,吃完饭她坐在沙发上给没出世的孩子织袜子。

李留柱叹了口气,跟妻子说任新的事他到不觉得有什么,可怎么跟丈母娘说不让她求情的事,恐怕不太好办。

活到九十九,还留着娘家做后手,对于自己的娘家人,女人们大都看的很重。

更何况这个任新是丈母娘最小的侄子,平时在家里特别受宠,红梅也说过,她妈特别疼这个侄子。

李留柱坐在刘红梅旁边,轻声说道:“红梅,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千万不要紧张。”

刘红梅停下手里的活计,问道:“什么事,你说说。”

“任新,就是你那个表弟,被抓起来了,是因为造假。”

“造假,怎么会?留柱,你听谁说的,有没有搞错?任新挺老实的,怎么会做这种事。”

刘红梅的脸上有惊讶,倒是没有什么慌乱和害怕。

“咱娘给我打电话了,这事肯定假不了。”

“任新造假和咱娘扯上了什么关系?”刘红梅摸摸头发,片刻就反应过来,“任新是在咱们家的厂子里上班吧?咱娘说他造假,难道是造了假的方便面?”

李留柱:“他不是销售吗,他做了假的方便面当做真的卖给了厂里的客户,厂里的损失不小,事发以后他被抓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搞错了,我那表弟看上去挺老实的啊!”

“咱娘专门给我打了电话,应该错不了。”

刘红梅想问一问,任新犯得事严不严重,要是把厂子里的损失给补上,是不是就能减轻处罚了。

看看李留柱,她又把话咽了下去。

厂子里丈夫不当家,就是问了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