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做烧鸡的卤水已经被李三顺趁着天黑送到常有叔家里藏起来了。

两个警察在李家转悠了一圈,除了做烧鸡拔下来的鸡毛,什么都没找到。

就像刘大银说的,捉贼拿脏,捉奸拿双,证据都没有,还怎么给李家人定罪。

送走村长和警察,李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李三顺擦擦脑门上的汗,一脸后怕:“大银,还是你会说,把警察给送走了。”

刘大银也拍拍胸口:“你不知道,我也吓死了,幸亏咱们早就把卤水给藏到了常有叔家里,要不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以后咱们卖烧鸡,一定要更加小心。”

“娘,你不是说过了十月一号就能做买卖了吗,咱们害怕什么?”

李留柱不解地问。

刘大银再次为儿子的智商担忧:“虽然说过了十月一号就能做小买卖了,可政策从省城到咱们这个小村子得多久,再说了,”

刘大银重重叹了口气:“这政策万一要是再变了呢?咱们还是小心一点好。”

接下来的几天,刘大银一直老老实实地带孩子,哪里也没去,暗中观察她的人恨得都快咬碎了牙。

十月一号终于来到了,天刚刚亮,李家四口人排排坐在院子里,等待消息。

早上起来,李三顺洗好手脸,拿了个板凳,默默坐到院子里,不知道要干什么。

李留柱起来以后,跟他爹一样,也拿了个板凳,坐到了院子里。

两个孩子也有样学样地坐到了院子里。

一家子五口人只有刘大银没在,她在厨房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