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银撇撇嘴,“你要是不相信,问问这两位警察同志,江闻钟的手上是不是戴着一块新手表。”

陈警官点头道:“那块手表已经作为赃物收缴了。”

江安妮一个劲的摇头,拒绝相信警察的话。

弟弟才不是那样的人呢,他们一定是在骗人。

调查工作结束了,两位警察没有待下去的道理。

村长和县里镇上的警察也走了。

李留柱走的时候把两个孩子也都带走了。

现在只剩下江家母女和江二峰父子三人。

江母六神无主,坐在炕上“呜呜”地哭。

江安妮和江母面对面坐着,眼睛发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二峰想到侄子本来学费够了,还跟侄女要钱,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行了,嫂子你也别哭了,还是想想到底应该怎么办吧?”江二峰说道。

江母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地说;“怎么办?当然是让警察把闻钟放出来啊。他在里面吃不好睡不好的,也不知道瘦没瘦。都怪刘大银那杀千刀的,要不是她……”

“行了,”江二峰没好气的打断她的话:“嫂子,你就别在这里怪这个怪那个了。眼下要想闻钟被放出来,还是得去求李家人。”

“我才不要求她,刘大银现在心里肯定得意极了,就等着我去求她呢。”江母喊道。

“闻钟现在还关着,安妮也做了口供,说不是她把钱给闻钟的。要想救闻钟出来,还就得李家人出面,到省城的派出所销案,说自己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