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君!侍君您在何处?侍君!”
方才褚清让铃音躲开,铃音自知帮不上忙,忙去请了巡逻的羽林军,一瞬也不敢耽搁的跑了回来。
褚清站了起来,招呼他们,“这里!”
铃音闻声立马跑了过来,见他胸前一片血迹斑斑,吓得魂都没了,慌乱无措,“主子,您、您……”
“我没事。”褚清道,“血是将军蹭在我身上的。”
“臣拜见侍君。”羽林军跑了过来,其中领头的伍长上前询问,“侍君,您身边的宫娥说您遇上了毒蛇,敢问蛇在何处?”
褚清指向远处灌木处,“那边,且看去罢。”
伍长颔首应下,留下两位羽林军送褚清回宫,带人朝褚清说的地方而去。
铃音手脚都是冰凉的,上前搀扶褚清回青衍宫,却不想一靠近,将军便对她呲牙咧嘴,嘴角的血迹衬得它凶恶至极。
铃音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指着将军,“主子,它、它怎么在这里?”
褚清道:“它救的我,那蛇都被它撕咬成了几段。”
“原是主子的救命恩……公。”铃音大着胆子上前,想摸一摸将军,还离着三尺远,将军就汪汪汪吼了起来。
铃音当即往后退,纠结地望向褚清,“主子……”
“别碰它了,回去罢。”
褚清说道,拉着将军往青衍宫走,心里暗道楚渟岳养的狗真不一般,要凶性有凶性,要乖巧有乖巧,就是脾气有些大。
……他在想些什么?褚清摇头,把前面的想法拨出心房,取而代之的是将军的脾性如何,是天生决定的,关
楚渟岳何事。
铃音遥遥跟在褚清身后,不敢靠的太近,她一离得近了,将军就扭头凶她,吓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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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好了,将军又跑了!!!”
小太监战战兢兢,昨日将军才跑了一次,皇上亲自去寻了回来,今日又跑了,他们看管不力,皇上就算昨日没怪罪,今日也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楚渟岳从奏折里抬起头,按了按眉心,“怎么回事?”
“今日早上驯兽师去喂食时,发现将军又跑了……”小太监头也不敢抬,昨日是这般跑了,今日又是,皇上定是要生气的。
楚渟岳:“……”
“找到了吗?”
“还未……”小太监都要哭了。
“接着找,青衍宫派人去看了吗?”楚渟岳问,昨日将军就是跑到青衍宫去了,今日或许也是一样。
小太监,“看了,将军没在侍君处。”
楚渟岳:“……”
“皇上!臣有事要禀报!”羽林军同龄步入殿内,在楚渟岳面前站定行礼,“皇上,侍君清晨逛御花园时,遭毒蛇追击,现已平安无事。”
毒蛇?!
皇宫内院中,除了兽园养了动物,其余宫廷除了人可不存在活物,就算是御花园,除了益虫,其余的可是被园丁抓了个干干净净,绝对不允许存在毒蛇这种东西。
兽园的小太监汗如雨下,整个宫廷内院也只有他们兽园可能有蛇啊!
楚渟岳抓住了重点,“怎会有毒蛇?可查出从何处而来?”
“还未查出,不过……应当是人从宫外偷偷带入。”羽林军统领道,“兽园的毒蛇皆被拔去了毒牙,就算跑出也无伤人的可能,追击侍君的毒蛇毒牙完好,剧毒,不可能是兽园的蛇。只是不知,是谁将毒蛇带进了宫,如何带进了宫。”
“有权利进出皇宫的人是定数,一个个给朕查。”楚渟岳下令。
“是!”
楚渟岳补充道:“将军跑出兽园了,你调人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