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皇上驾到——!”

褚清方才将药丸放入口中,闻声一呛,药丸直接滑入喉咙,卡住了,猛地咳嗽起来。

楚渟岳怎么又来了!

褚清抬眸,望向门扉处。

铃音给他顺气,“主子快喝水,顺顺气。”

楚渟岳踏入殿内,便见褚清一手端着茶盏猛喝水,一手捂着胸口。

“……”

楚渟岳走近,好整以暇看着他。

褚清看了他一眼,没说出话来,好一会才顺过气,“臣、臣拜见皇上。”

“怎么见到朕这副模样?”楚渟岳在他对面坐下,闻到了些许淡淡的药香味。

“……”

褚清扯了扯嘴角,放下茶盏,“臣见您甚是激动,您别介意。”

“侍君擦伤好些了吗?”楚渟岳询问,“用药了吗?”

“好些了,臣就些许擦伤,哪需用药。”褚清笑眯眯道,“多谢皇上关心。”

“朕怎么闻到了药味?”楚渟岳掀起眼皮子看着褚清,“侍君是哪不舒服吗?”

楚渟岳是狗鼻子吗?一颗药丸的味儿都能闻到。

“臣就是受了惊,头有点疼,用了些药。”

楚渟岳,“怎么不找御医诊脉?”

“常年来的小毛病,不必劳烦御医了。”褚清说的老气横秋,还揉着额角叹了口气。

楚渟

岳顿了顿,目光注视着褚清,“常年?多少年了?”

褚清怪异的瞥了他一眼,与之四目相对,楚渟岳当真奇怪,太奇怪了。

“约摸三年罢。”

三年?

楚渟岳眸光一闪,三年?是巧合吗?还是故意褚清故意如此说?

“因何?”楚渟岳目光锁定褚清的脸,注意着他一丝一毫的变化。

“……忘了。”褚清不动声色,直视楚渟岳的目光。

国师李云一只道他是受了刺激,才会时而头疼。至于原因为何,国师并未告知他。

“……”

楚渟岳放在身侧的手攥紧,克制地问,“这等事还能忘?”

“当然,疼的次数多了,臣还要次次是何时疼的都得记住吗?”褚清莫名其妙,“这等事记着,心里头不压抑的紧?”

“侍君当真豁达。”楚渟岳放开了紧握的手,斟了杯茶水,“可既是老毛病,不更应该请御医来瞧一瞧?徐院正医术高明,许是可以帮你。”

“皇上,臣私以为不必劳烦徐院正他老人家了。”褚清叹了口气,“南梁皇宫医者无数,个个都没办法,就连……”

褚清顿了顿,把将要吐出的‘国师李云一也毫无办法’咽下,接着道:“皇上也不必为臣费心了,臣这毛病应当是好不了了。”

“不试试又怎知朕大楚御医不及南梁?”楚渟岳呷了口茶水,缓缓道,“莫非侍君心里已经认定……大楚不及南梁。”

楚渟岳近两日虽态度缓和了许多,不再似第一日般浑身刺直扎人,可褚清心里却一直未曾放松戒备,现听他如此说,怔了瞬就极快的反应过来。

“皇上真会说笑,南梁何及大楚,只是臣在南梁生活许久,对南梁更多了几分眷念罢了。”褚清满嘴瞎话,面色却十分诚挚,眸光闪烁微光,是对故乡的思念。

只不过,此‘故乡’非彼‘故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