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产?怎么回事?」玉妃脸色沉了下来,「一五一十的告诉本宫。」
「是。」赵双喜额冒冷汗,也不敢抬头。
「王爷带了一个青|楼女子回王府,王妃知道后动了心气儿。太医曾经说过,王妃这一胎需要静养,不能动气动怒亦不能大哭大笑,所以……」
「真是孽障!」玉妃痛斥道,脸色也一阵苍白,「报应啊……」
赵双喜额头贴地,不敢再说一个字。
「你先下去。」王嬷嬷对赵双喜道。
赵双喜如闻大赦,立刻却行而出。
王嬷嬷默然,没有再提晟亲王妃小产之事,因她知道,玉妃并不甚在意。
果然,玉妃在赵双喜离开后,神色很快就平静下来,提笔把那一滴墨印勾勒成了一个蓑笠翁,于月下独钓。
王嬷嬷不禁眼前一亮,赞道:「原本这滴墨大大折损了画中意境,但在娘娘的妙手下,倒成了点睛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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