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山一阵鬼哭狼嚎,把院子里干活的佣人们吓的一哆嗦。
这~这位~德高望重的老爷,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副腔调,还有那二老爷,不会是疯了吧,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啊。
周海华跌跌撞撞的跑回家,老远就听到周衡山鬼哭狼嚎的喊声。
“二弟啊,你醒醒啊,醒醒啊,你可不能死啊,呜呜呜……”
他的心一阵惊颤,跑了进去……
客厅里周进已经昏了过去,周衡山抱着他,正在痛哭,
“爹,二叔他~怎么了?是死了吗?”
周海华说着,急忙把手放在周进的脖子上,试试还有没有气息。
“哎呀,爹,二叔没死,你哭啥嘛,他可是就是累坏了,休克而已,看我的。”
周海华说着,把手放在周进的人中穴位,狠狠的掐了下去。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谁掐我?”
周进缓过气来,怒声骂道。
“二叔,是我,纯属无奈之举,不好意思,不还意思,”
周海华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回答。
“海华啊,我今天高兴啊,你二叔今天真是高兴啊,呜呜呜……呜呜呜……”
周进一把保住周海华,又大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