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眉宇之间正气凛然,微拧的眉头像似在进行着无声的抗议,他直视着墨宸渊,语气带着劝告与质问。
说道:“微臣承认皇后与一般的女子有所不同,可她到底是女子,再如何聪慧也不该妄议政事!”
女子根本比不上男子,若有她议政,难免日后总会在皇上耳边吹枕旁风!
在这位朝臣眼里,如今之举,意在告诫墨宸渊,直言不讳,才是忠臣的表现!
“朕定谨记闻爱卿所言。”墨宸渊只淡淡的沉了一句,微一拂手:“来人,革去闻爱卿头上的乌纱,除去仕职。”
“今日开国,皇上便要如此袒护皇后吗?”
“闻爱卿大胆进言,勇气可嘉,忠心亦日月可鉴,朕心怀仁慈,赏银百两,送你锦衣还乡。”
他若说的是别人,大有商量的余地,可若对叶芷芸有意见,免谈!
叶芷芸心里微紧,她抬眸看向墨宸渊,便见他已经拂上她的柳腰,头也不回的在她耳边沉了声:“好生些。”
见他如此,叶芷芸微垂着眸,配合的跟他离开了天坛。
“恭送皇上,恭送皇后。”本以为身后会是一片寂静,却没想到一众大臣伏礼叩首,齐声恭送。
那名进言的臣子是何表情,叶芷芸没有回头看。
她伸手揪了揪叶芷芸的袖子,轻声说道:“今日这般,没问题吗?”总觉得才刚开朝,便生了不该生的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