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参见皇上。”叶芷靖就在太子身后,温婉的跪在地上。
“平身。”越帝越过太子直接坐在皇座上,问道:“听说太子找朕有事,是有何事?”
“父皇,儿臣斗胆,让父皇在此给儿臣做一个见证!”太子跪在地上说道。
“见证?”越帝疑惑:“什么见证?”
“儿臣与战王打了个赌,儿臣与叶大小姐为一组,战王与战王妃为一组,午时之前,哪一组猎得的猎物最多,谁便算赢,儿臣方才回营地时便想,猎场之内最适合做裁判的,非父皇莫属了。”
“哦?”听到这话,越帝就来了兴趣:“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番兴致。”
这或许能给他一个契机,让他能找机会把墨龙军军符还……不,赐给墨宸渊。
他笑了一声:“你们的赌注是什么?”
太子闻言,犹豫的看向叶芷靖,抿唇恭首:“待战王与战王妃回来,父皇自当知晓。”
“皇兄。”这时,站在一旁的槐王墨宸兮笑道:“战王可是被大越的百姓誉为战神的人,其中意寓想必不用本殿多说皇兄也知道,皇兄究竟是哪里来的胆量,敢跟战王比骑射?”
说完,墨宸兮又连忙摆手:“当然,臣弟也就是这么一说,皇兄不必往心里去。”
“本太子自然不会往心里去,战王骑射了得,又不代表狩猎在行,敢问每年春狩、秋狩,战王何时来过?只怕是战王打仗可以,狩猎却不见得有多好。”太子反驳道。
墨宸兮带着笑意的眸眼闪过一抹精光,一笑:“见皇兄这般胸有成竹的模样,难道是猎了许多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