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胡氏这才挑一挑眉:“行了行了,娘给你拿进去。”
刚一揭开食盒,肉粥的香气便混合着汤的清香扑面涌来。
宋胡氏“嚯呀”一声,还没来得及感叹,就见眼前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食盒里取走一样什么东西。
“诶,你把什么拿走了,让为娘看看?”
宋藏却手指一转,灵活地将纸翻折起来拢在手心里:“没什么,娘您看错了。”
宋胡氏哪里肯信,但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只鼻息里轻轻哼出一声来,不管宋藏了。
宋藏走至桌案前,一眼认出纸条上楼淡月熟悉的歪扭字体,低低笑了下。
上面不过中规中矩地写着一句“愿宋公子早日得痊”,宋藏却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将字条同先前楼淡月写的那张生辰祝福叠在一起,小心翼翼放进暗格里。
与此同时,宋胡氏惊讶喊出一声:“藏啊,这姑娘手艺真好,你快过来尝尝。”
宋藏闻声回头,见宋胡氏已经倒了半碗绿豆汤出来喝上,不免无奈地摇摇头:“您不是说明家人邀您今晚去明府用宴么?”
“你个小没良心的,明家邀我去我就喝不得这姑娘做的汤粥了?”宋胡氏抬抬眉,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宋藏后,又旁敲侧击道,“藏啊,这姑娘是你哪位朋友?娘怎么还从未听你说起过。”
“您没听过的多了去了。”
宋藏顾左右而言他,端起绿豆汤轻轻抿了一口。
绿豆煮得极为绵软,入口仿佛就能融化掉一般,而枸杞和菊花的气息相得益彰,味道如山间幽涧般清新甘甜,喝起来丝毫不觉油腻。
再说那碗淮山瘦肉粥,淮山软糯,肉味咸淡得恰到好处,即使是宋藏如今胃口不佳的情况,肉粥入腹后都被勾起了丝丝食欲,极度开胃。
宋胡氏却睨宋藏一眼:“那你说说,你还认识几个姑娘家是当朋友的?”
宋家别的小辈她不知道,自家儿子却是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