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初很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告诉她:“我,江寻初!”

“哦。”对面的人情绪好像更平了:“有什么事。”

江寻初心里有气,他觉得虞时茵就是故意气他,明明之前也通过好几次电话。

于是他嘴上也不留情,贱声道:“我看到你晚上被人讨债,你还能接电话啊,看来是没被抓走。”

虞时茵正刷题,听到他这么不客气的“问候”时顿了笔。

“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她问。

江寻初有些心虚,但他又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担心她出事。

他没说话,那边的虞时茵已经接上了。

“没有其他事的话,以后都不要打来了。”

什么叫以后都不要打过去?

江寻初一怔,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开始反省自己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那么惹人生气,可惜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对面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像是在嘲讽他的自作自受,江寻初一下子拉下了脸。

今天一天他都热脸贴冷屁股多少次了?!虞时茵真是得寸进尺,给点阳光就灿烂!

再给你打一次电话发一次短信我就是狗!

他气恼地把手机往沙发一甩,心里暗骂自己欠。

刚到餐厅坐下,被他丢在沙发的手机再次振动起来,伴随着一阵轻快的铃声,江寻初的嘴角都忍不住扬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