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明珠微微一笑,道:“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本殿来见你,岂能不做些准备?”

齐云早已把关于孟非白留置扬州城的详细资料摆到了她案头。

孟非白留在大明寺,当然可以是为了亡母还愿。与此同时,他的行动轨迹与家中发生的事情,也值得思量。在扬州城这处底下拍卖场之前,孟非白不曾去过任何拍卖场。而他来到扬州城后,每日必去拍卖场,不曾错过一次。可是他从前拍下来的东西,不过是些珍稀禽鸟,也都如他所言,放生了。昨日那鲜卑奴他却叫出了四万两黄金的高价,而且若不是看清了穆明珠,他是势在必得的。至于他让给穆明珠,究竟是真的让步了,还是避免争夺之下太过引人注目,又另当别论。

与此同时,孟家通往南青州的商队,已经连续三批没能回来。南青州在原青州之南,也为鲜卑所据有。孟家做天下的生意,自然打通了天下的关系,现下于南青州却遇上了麻烦。

偏这么巧,孟非白便来扬州城中要买一位明显有身份的鲜卑奴。

详实的资料摆在了案上,穆明珠很容易得出猜想。

只是证实这一猜想的,却还是孟非白昨夜的举动。

孟非白叹气道:“这一仗,在下输给殿下。”

这便是答应了穆明珠所提的交易。

他将以族叔孟羽在扬州城中的兵力,换穆明珠手中的鲜卑奴。

穆明珠含笑起身。

孟非白也起身相送,低声恳切道:“只求殿下让在下输得明白。”

穆明珠笑道:“下次郎君再命家丁去探消息时,可切莫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