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身上的玉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送出去了。
顾清和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晚上,顾清和很自觉地挤进了简宁的房间。
“你来干嘛?”简宁的语气不是很好。
顾清和没有一点在别人房间睡觉的自觉,很主动地就钻进了简宁的被子里,还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自己有床。”简宁很想把顾清和推下去,但是不知道是顾清和太重,还是他的力气不够,这个想法一直没能实现。
“你昨天把我的床拆了。”顾清和理直气壮地说道。
简宁没办法反驳这一点,他踹了踹顾清和的大腿,“你可以自己去铺新的。”
“我找不到床单在哪里?”顾清和搂住了自己的枕头,眼巴巴地看着简宁。
这个问题……简宁也答不上来。
家里的事情从来都是崔姨在打理,简宁一向不插手的,从他一连蚊帐都不会挂来看,简宁平时在家是真的一点家务都不做的。
除了养尊处优之外,生活能力实在过于低下也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崔姨以前也让简宁帮着做点家务,可是自从她发现让简宁洗个碗他能把盘子砸得差不多,拖个地弄得家里好像洪水泛滥,更别说切水果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削了,后来崔姨就不敢再让简宁动手做任何的事情。
“出去买新的。”简宁把顾清和往边上挤了挤。
“这么晚了,所有的店都关门了,而且新买来的床单直接睡对身体不好,要洗一下。”
简宁找到的所有理由都被顾清和一一驳回,最后只能任由这个人躺在自己的床上。
反正有个人暖床感觉也挺不错,大冬天的就当是抱了一个暖炉,简宁自我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