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商人想着这个数字和自己从众人能够捞到的利益,不禁心花怒放,忍不住抚掌称赞道:“都是当年李大人打下的基业呀。”
余下几个商人闻言也都点头称是,便是牛吉昌也不禁点头微笑。
李君羡在陇西能够掌握酒水贸易,除了他自己在朝堂内的地位从中保护之外,也还是有一些其他底气的。
当年李君羡在兰州做都督时,就刻意找到了军中酒水供应,这条财路着力经营,一年多时间便让招罗到手下的这些商人打通了从关内玩陇西贩运酒水的所有渠道。
这整条产业链上,下游包括在关内筹备的大量酒庄酒户,中间则要养活一群联系紧密的运输驼队和保护人马,更重要的是从关内去往陇西贩运酒水的一路上,所有官员的经费都已经使足了,这才不会遭人刁难。
哪怕李君羡当年做到兰州都督,以他当时的能力想要建立这样一条商路难度依旧不低,一路上所有的税卡官员乃至于劫匪强盗都需要打点到,李君羡当年也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培养出来的。
光是沿途各种利益团体和这些李君羡手下军需商人之间的信任感就不是说谁的官位大就能建立这样的信任的,掌握了这条上下游齐备的商道这才是他们能够把军需品贸易生意做成独家生意的主要底气。而且只要他们在这条商道上先入为王了,以后持续的军需品贸易,就只会加深两方之间的紧密程度,使得这条商道越来越通畅,而且还会给其他竞争者增加很大的进入门槛。哪怕是现在侯君集亲自来想要把他们手上的生意抢去都很难。这也是牛吉昌等人自信心的来源。
正在牛吉昌和众人盘算着今年增加了兵员人数的大唐府军在陇西开训之后会要多少酒水,带来多少利益之时,突然呼喊远远传来。
“大人大人……”
牛吉昌愕然抬头,就见岑炳谦急匆匆地跑进了花厅,牛吉昌有些不高兴地看向他。
“进来传话,怎的连个通禀也不说了?”
岑炳谦却没有顾得上牛吉昌的挑理,而是匆匆忙忙走到牛吉昌身边道:“统军大人,我有要事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