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启指着图上的‘绿柳庄’三字,对聂语修说道:“到时候她会被送进这儿,由宫中老嬷子先做检查和教导,大约费时七八日,我们必须在这七八日里动手,让她永远都入不了宫!”
聂语修猛地声音拔高,“你不是说不伤她性命!你怎么”
“你放心,届时我会派替身进去,我答应你了便算数,她只是这棋局中的一步棋,等利用完,那个女人,就留给你了!”
聂语修谁也不信,明面上好似放心了,实则也提防着曹天启,暗自做着打算。
七八日的时间,他要找机会问她,跟不跟自己走
萧景的提议沈良奕并没有很快答复,虽然只是假装,目的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他还是觉得,这事要先告诉范南风。
离开永安也并不是很久,可他再次踏入时,听到的都是关于圣旨的议论,在这议论之中,还伴随着范家小姐哭闹的严重,几乎到了绝食的地步来抗旨,不明真相的群众觉得她不知好歹,可听在沈良奕耳里,他都要心疼死了。
更为心疼的是,他匆匆赶去范府,得知她被独自安置在城东的偏苑,又从范府到了城东,一进到大厅,正撞上她凤冠霞帔一身,周围都是教她礼仪的下人,在她们一个规矩接着一个规矩的游说下,她闭着眼,孤孤单单站在她们之中,一旁的老妈子拿着火红盖头,就欲往她头上盖。
沈良奕大为恼火,粗暴地推开挡路的下人,在绣着凤的盖头将要落下裹住她的瞬间,一把把盖头拦截。
范南风一睁眼,就看到沈良奕在她面前,一手挑着盖头,眼光震惊又带问询,神情焦急却也无助。
两个人都只用眼神交流,范南风觉得,他来的真不是时候。
每日特定的装模作样的哭闹才结束不久,范南风一边吃着葡萄干一边看着下人往屋里搬皇礼,她闲来无事,便每搬一件,她都要过目一件。
凤冠霞帔也不例外,范南风看着那顶级的婚服,心里痒痒就想试一试。
反正来都来了,错过机会再也见不到这些宝贝,还不如穿着试一试。
她招呼来下人,让她们提前准备,好叫自己身临其境感受一番。
自作孽不可活,沈良奕来的真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