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活该了?”柏亚川怒了,“你自己说的是你的错,又不是我说的。”

陆燕稚阴恻恻的笑了:“我看你今天不死一遍,就浑身难受是吧?”

说话间,她不知从哪儿抽出一大把针,看样子是想把柏亚川扎成马蜂窝。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了,安纾瑶连忙过来拉架:“川哥,我们都饿了,你和雪儿下去给我们买点吃的吧。”

柏亚川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天大地下,瑶瑶吃饭最大,他瞥了陆燕稚一眼,丢下一句“我不跟你一般计较”然后便带着梅吟雪下楼买食物了。

陆燕稚唇角抽搐了下,决定一会儿等食物买回来了,给柏亚川下泻药。

让你小子再猖狂!

支走了柏亚川后,安纾瑶笑眯眯的凝向陆燕稚:“陆前辈。”“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陆燕稚盯着窗外,并没有回头去看安纾瑶,“我对那呆子没兴趣,扎金身三穴,只是因为扎这三个穴位最疼而已。”

她顿了顿,这才回头看了安纾瑶一眼,眉眼妖冶:“毕竟,若真扎刑穴,很容易把他扎废了。”

“他是宋修远的亲传弟子,我可不想得罪宋家。”

刑穴,统指那些刺了没有好处,只会带来痛苦,并给身体造成极大影响的穴位。

因为用刑时经常用这些穴位,所以被统一叫成刑穴。

安纾瑶仍旧笑眯眯的:“我只是想问你,一会儿睡觉时你是想睡里面还是睡外面。”

陆燕稚:“……”

安纾瑶笑得更动人了:“但是我知道了,你对我家川哥,没有兴趣~”

她故意咬中了“没有兴趣”这四个字,而且字音都拖得很长,尾音还微微上扬,起哄起得非常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