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祈求他的原谅,然后放过她吗?

不可能。

沈青桉故作镇定,嘲讽道:“师姐,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那女子依旧缩在他怀里,双手缠在他的腰上,紧紧的,哆哆颤颤的,很是可怜。

沈青桉突然很想听听她会辩解些什么。

是告诉他:后悔之前欺负他这件事吗?

还是告诉他:她就是洞元,之所以用两个身份并不是想要戏耍他,只是控制不住想要欺负他,过后又有些于心不忍,同时拉不下脸面,才用两个身份?

还真是有意思。

给她解开声音的禁锢后,便能听见她正微不可闻地说着什么,声音很细小,等他低下头凑近些,才能听清,似乎在说:

“我害怕”

害怕?

害怕什么。

现在有什么是比他更可怕的吗?

沈青桉冷笑一声:“师姐也有害怕的东西吗?还真是出乎师弟的预料啊。”

突然——

又是一声雷鸣起,曲妗呜咽一声,就将他抱得更紧了,面色苍白如雪,浑身哆嗦得有如筛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