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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几日,泰康帝修身的时候,就没之前那么顺利了,白日里也时不时的会有轻微的不适。

三年之期已经过去半年了,最近修炼的不顺,时间的紧迫,让泰康帝的脾气暴躁了些。

听着下方礼部侍郎那连绵不绝,涛涛不休的讲话,泰康帝越发觉得烦躁,他有些困倦,又不像是困倦,身上也有些地方略微有些痒,但又不像是真的哪里刺痒。

这样忍着,泰康帝却越来越烦躁,礼部侍郎的声音在他听来几乎都只有嗡嗡一片了,已经极端暴躁起来的泰康帝,猛然将手里的砚台砸了出去。

‘砰——’

被兜头砸了个正着的可怜侍郎,哪里能想到,正好端端的汇报工作呢,就有天降横祸,他都还没来及挣扎,就被砸的眼睛一翻,躺在殿中人事不省了。

谁也没想到突然之间泰康帝就会做出如此的举动,礼部侍郎额上的血迹都流了下来。

看着场中的惨状,在看着胸膛剧烈起伏的泰康帝,诸位大臣的心中已经布满了阴云,泰康帝难道已经年迈到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的时候了?

这么些时日,泰康帝身边进进出出的道士,有谁没注意到?

只是泰康帝没有大肆的搞事,没有劳民伤财的害人,朝中的众人就只做不知,反正明面上,为着自己的名声着想,文人们是绝对不会接近这些道士的。

谁成想,如今泰康帝骤然之间就变得如此的狂躁,这不加掩饰的攻击意图,朝中人人心里都悠悠的悬着了。

好在,还有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珵王,他一边温和对着泰康帝请罪,一面又在泰康帝默许之后,迅速的叫人进殿带了礼部侍郎出去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