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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妤才想起方才他捏的那几下,忍不住便软了声音,“我、我问过蔡礼,可以的。”

她声音很轻,霍衍山却不动了。

“阿妤……”他都不知道怎么说。

上次战场胡闹回来,她总归是心疼他的嘛!一次诊脉无意就问了,“蔡礼说可以的,只要你……别太深,那你要不要来……唔——”

这句之后再无其他。

李书妤的唇被堵住,男人的阴影覆在上面,动作温柔嘴上却吮的重,呼吸沉重间有着极重的压迫感。

他低骂道:“阿妤,你再敢问别人,我——死你。”

中间那个字她贴着耳朵说,李书妤惊呆。

想起军营去找他那夜,听见外头士兵交谈,那时霍衍山捂着她耳朵,只隐隐听见两句,他不让她听,如今却说了。

“你说、说荤话……”

男人耸动着腰肢,李书妤抓着他的背,声音断续带气。

霍衍山低吟一声,扣着她腰,稍停一下。

“恩。”说了。

比起那些半道为兵的人,他见识过的远不止这些,只是小姑娘水灵灵的眼,叫人不忍暴露,他有上面不会的,他什么都会。

平时严肃沉稳的人,原来有这样一面,李书妤酣红着面颊想张嘴说什么。

只是话为张口,忽的一重,她张开手被他按住,神思渐渐混沌,似潮水,似坚石的人深入内里,温柔霸道,不容拒绝,渐渐的热意淹没一切。

他小心随时察觉着她腹部。

小别一刻,半晌贪欢。

几日不曾好睡过的人,终于在欢愉后安心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