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尚在,他却说自己想登基。这句话
三琯心头咯噔一下,下意识揪住他衣襟,紧张地往两旁去看,生怕有人听见他说的话。
李承衍却轻轻摇头,冰凉的指尖握住她的手:“不怕。我护着你。”
三琯一愣,反手握住他的手,圆圆杏眼睁得大大的:“可不是嘛!好兄弟就是要肝胆相照,有你这句话,以后我和师父罩你也罩定了!”
李承衍:“……”
言犹在耳,仿佛还在昨天。
可是在九方城的时候,类似的话她又听了一遍。
府衙的书房里,李承衍背着双手看着窗外。他的脸隐藏在窗棱下的阴影里,看不清脸上表情。
月光洒在他身上,仿佛披了一层银色的战袍。
离开京城之后,十一总是让三 琯想起月亮。
也许是因为他的声音像此时此刻的月光一样清凉,也许是因为他终于可以像月亮一般自由,高悬苍穹,光照四方。
李承衍:“站在我身边,帮我打赢这场仗。”
三琯轻轻叹息:“你需要我…做什么?”
“不论巴公公是否真的身死,明日会场我都需要交出一个凶手平息事态。”李承衍语速很快,“玉面银鱼本是我定下的凶手,万事俱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