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府;
云昭痛苦地翻了个身,在黑夜里,他闷哼出声,寂静的屋子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砰!”黑衣暗卫破门而入,宸王府的侍卫却并没有察觉。
云昭迷离的眼神忽的一怔,恢复了片刻清明,就着朦胧的月色看向门口的人,只能从大体来看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蒙面男子,是杀手?
还是什么人?他惊撼府里的侍卫为何没有来,但此时动作比脑子更快一步,他从床上一跃而起,被子扔到地上,抽出枕头底下的匕首作防护,潮红色的脸上汗珠流淌,好似隐忍着什么,面目有些扭曲,他冷声道,“谁?”
黑衣暗卫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直奔主题,用比云昭还要冷漠的声音道,“我家主人有话,宸王若想要解药,就将兵权交于陛下,否则……生不如死!”
云昭眼眸微缩,语气有些惊疑和冷冽,“你是皇帝的人?”
不知道为何,云昭总觉得自己在说出这句话时面前的黑衣人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黑衣暗卫并未回答云昭,只是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从始至终宸王府的侍卫都没有任何动作。
哐啷一声,云昭手里的匕首掉下来落到地上,他闭了闭眼眸,掩饰住眼里的欲望和痛苦,身体好似火烧一样难受,偏偏还伴随着一股难言的疲惫乏力。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有了一种想要女人的冲动,明明他只对江菱蕊有感觉的,以前他不近女色。
如今是没了女色就活不了,若不是强悍的意志力,他恐怕已经????了!
刚才的人,通过肢体语言,他也知道是暗卫,就是不知道出自哪里,本以为是皇帝派来的,为的就是夺取他手里的兵权,可转头一想又不对,他的身体他知道恐怕被人下了药。
而皇帝若是有这种药不可能这个时候才拿出来,要是他刚得来的,也说不通,他并未发现皇帝近些日子有不对之处,他得罪的人不少,恐怕是别人派来的。
金珂次日一起床就听到暗卫说将她的话带给了云昭,她点头,若是云昭识趣还好,将兵权给了皇帝她也就给她抗病毒的方子,若是不识趣,那就怪不得她了。
吃过早饭,金珂看了眼孩子,叮嘱底下的人照看好,就拿起一旁的针线绣起来,奈何古代大家夫人的娱乐活动太少,只能绣花来打发时间,金珂没事干,就打算给自己还有孩子做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