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试试别的路,所以我准备在歌手之后再把我的想法告诉你,”景年道,“跟你认真聊一聊。”
素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
或者说,她从来没想过未来。
“还疼吗?”
素时问。
“什么?”景年。
“手,”素时抬起景年的手,低头仿佛专心致志在检查,“还疼不疼?”
她拿清水冲了冲血迹,已经不流血了,就是两排规整的牙印还挺明显的。
“对不起呀。”
她轻声道,轻轻吹了吹,抬起眼眸看着景年,“我不是生气你隐瞒我什么,因为我从来都没问过你,也没有跟你讨论过这个问题。”
“我是生气,你说分手。”她双手握着景年的手,看着景年的目光里带着一些迷茫,“我没想过这个,我太生气了,我知道你的暗示,我也明白你是故意这么说,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真的好生气,就好像……你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我,放弃了我们。”
景年立刻就慌了,反手抓着素时的手,“没有,因为我妈,她心不坏,但是有的时候很烦人。她来找你,肯定是不愿意我们在一起。”
“对,你妈妈,她为什么给我钱?”
素时知道这种戏份在玛丽苏小说里非常常见,偶尔,只是偶尔,在办公室跟同事一起讨论的时候,还会幻想男朋友的婆婆给自己砸钱。
想想就觉得,晚一秒同意,都是对钱的不尊重。
但现在真的轮到她身上,素时只会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