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这身材看着不能身体……”陆依凡斟酌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虚吧。”

紧接着空气就仿佛凝固了一般,两人都看着他。陆依凡抿了几下唇。

顾宁焉眯起眼笑着,这让陆依凡很没底。

顾宁焉抬手看了眼腕表,站起身对陆依凡依旧是面带微笑的说:“小陆,我在叔叔那的耳边风还是很管用的,别以为你一直阴阳我没听出来。”

“诶诶诶我错了。”陆依凡用手比出一个跪下的手势,“你不也挺配合我表演的么。”

“什么意思?!”余景听对话嗅出了一丝“奸情”。

顾宁焉转眸看了眼,然后对着陆依凡说:“我去工作了,好好解释,不然就等着滚回家继承家产去吧。”

待他走后,余景在烟灰缸里摁了几下烟头,把烟摁灭。

“说说吧,你丫有什么隐藏身份。”

陆依凡挠挠头发:“这你不能怪我吧,我又不知道你跟我表哥认识。”

说话声音逐渐变小,越说越心虚。

“我哪怪你了?”余景拿起手边的多棱玻璃杯,手指滑过边缘,“你们见面就不能直接说?”

“嘶。”陆依凡一脸的为难,“我每次见他都能装不认识就装不认识,他基本上也是,今天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

边说着,陆依凡胳膊自觉搭在余景肩上:“不说他了,走打球去。”

这个时间点台球馆人不少,不过也还有包厢。前台工作人员一个劲的往余景身上瞟。

要不是因为人多,他绝不可能大晚上戴墨镜大夏天戴口罩。

开好包厢,他就快步走进去卸下了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