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当你发现身边所有所谓的好友,都是本座派去的眼线,又会是怎样令人快慰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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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白眼前一阵阵发黑。恍惚间感觉面前立了个人影。
这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穿着金丝绣文的淡绿纱衣,像清晨笼着薄雾的茶地。一张雌雄莫辨的小脸,明眸皓齿,样貌精致。
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脸好奇:“刚刚我从外面路过,远远看见这边屋子门开着就过来了。你是新来的哥哥吗?”
江夜白吸了口气,点头。
“我叫绮罗,就住在前面。哥哥叫什么名字?”少年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林间的小鹿。
剧情里好像没有出现过这个名字。江夜白想着。
“哇,哥哥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少年突然发现了什么,捂着嘴惊呼一声,“哥哥别难过,教主其实很好的。他对我一直都很温柔的,这次大概只是一时失了手…”
“对不起!”少年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猛地打住,慌忙解释道,“我没有说教主不喜欢哥哥的意思,教主肯定是因为太喜欢哥哥了,所以才情难自禁、控制不住……”
“哥哥不要多想,虽然哥哥的奴印在脚踝上,是最低等的身份……但只要得教主喜欢,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江夜白摇头。江夜白搞不懂这人在嚷嚷些什么。
水幕那边,月生海愣住。这个绮罗…怎么和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
绮罗兀自喋喋不休:“身上、一定很痛吧?哥哥不要一个人强撑。我这里刚好有伤药,我给哥哥敷药。”
他看江夜白靠着墙角不动,又满脸关切:“哥哥尽快养好身子要紧。若是教主下次过来,哥哥却还伤着,承受不住,不能尽兴…我们这样的身份……哥哥也要为自己多打算打算。”
江夜白忍着胃疼和眩晕,扶着墙站起来,摇了摇头,用嘴型说:“没事,不是教主。”
少年眼神飘了一下,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等他回过神,赶紧扶着江夜白坐在床前:“哥哥,背上不好涂,我来。”
江夜白点头致谢,把衣服褪了一半,挡在腰间。慢慢背过身去。
药膏被细细揉开,不轻不重,细细涂抹上每一条鞭痕。
丝丝清凉沁入皮肤,疼痛被缓解,江夜白不由放松下来。
背上的手指忽地一转,往下划去。江夜白一个激灵,猛地握住他的手腕。
气氛有点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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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幕那边,月生海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他大概明白绮罗的那些小心思。
本以为是个乖巧的,结果背后也是满肚子心机算计。
无非是以为自己对新人上了心,起了试探和争宠的心思。
自己向来不喜男子,所谓剑侍只不过是做样子。新来的如此得宠,绮罗想试探他俩是否已有了夫妻之实。
却不知自己收纳剑侍,不过是让“魔教教主”的马甲更稳固,区别于自己正道弟子的形象。
那边绮罗收回了手,垂眸道:“哥哥,我们这样身份的人,这种事情…早晚是要习惯的。”
江夜白不欲多说,拢回衣服,转身下榻。
绮罗还在絮絮叨叨。
江夜白比划了一下,示意自己饿了。
不等绮罗再作妖,自顾自往月生海提及的食堂走去。
绮罗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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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白没走几步,就被绮罗揽住腰,带上了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