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怎么是为了他啊,我就试试新东西。」
孟蝶:「我当然知道不是啊,回头我让我老公骂他一顿。」
孟蝶:「可能你平常太朴素,打扮得更漂亮一点,就容易被误会了。」
徐方亭激奋打字道:「行吧,以后我还是朴素到底好了,省得人家误会,简直气死了。」
她又将迟雨浓反馈回来的八卦复述一遍,回复道:「幸好我现在不跟他一个小区,不然见了都要绕道走。」
孟蝶:「他没谈过恋爱,单身太久,看着兄弟都结婚,可能太饥渴了。」
把饥渴和男人连线,像在描述一头狰狞怪兽,如果这个男人拥有健壮的体格,其凶险性不可估量。
亭:「你记得小时候我在仙姬坡小卖部给一个男的抱住吗,我都怕要是走在偏僻的地方,韦昊说不定会跟那个男的一样。」
孟蝶:「哎呀!你别乱想了,反正以后也见不上面,就当没认识吧。」
之前迟雨浓说得没错,上学时同学家住得近,彼此知根知底;现在这座城市汇集各地打工者,同事间可能连对方住在哪里也不清楚,下了班互不联系,更别说徐方亭和韦昊两个完全没工作交集的人,断开联系指不定多久便忘记对方。
徐方亭最后嘱咐孟蝶:「以后他要是去你那边,你告诉我一下,我错开时间。」
孟蝶:「嗯嗯,幸好今天检查我老公手机,不然我们都不知道他怎么背后说你。」
徐方亭氧气不够用,赶紧冒泡呼吸一会。
亭:「你还要检查老公手机的吗?」
孟蝶:「对啊,不检查出问题怎么办,没问题才不怕检查。」
徐方亭对爱情的认知一部分来自孟蝶,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过清闲,才会全力监视另一个人的思想轨迹。
她的手机虽然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如若被男朋友日常检查,她会有被掀裙看底裤的侵犯感。
身后谈嘉秧陷入沉寂,大概睡着了,徐方亭翻过身检查,熟睡无误,嘴巴还微张,她手动给他合上。
她下滑列表找徐燕萍,上一次联系还是打钱的时候,想了想,又滑上去,暂时不管了。
这一夜徐方亭将近午夜入睡,没有听闻谈韵之回来的动静。
她从卧室出来,发现主卧大门洞开,里面空无一人,其他两间房间同样如此。她又跑去玄关瞄了眼,有一双运动鞋不见了,他的拖鞋和另一双运动鞋依然躲在鞋柜底下。
一大清早就出去,还是一夜未归?
谈韵之好歹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房子多,熟人多,应该有合适去处。
徐方亭不是太担心,按部就班给谈嘉秧洗漱、换衣、喂水,既然少了一张口吃早餐,她捎上谈嘉秧的学习筷和围兜,准备下楼吃个肠粉,然后再逛超市买菜。
入户门只有一道,往门外开。徐方亭跟往常一样往外推,今天奇了,门外像有东西堵住,应该还是庞然大物,推不开。
上门快递应该不会这么早,再说快递也不会愚蠢到把门堵住。
“推不开了。”徐方亭自言自语。
“盔不开了。”谈嘉秧鹦鹉学舌喃喃。
徐方亭上了两只手用劲,防盗门裂开一道缝,从缝隙往外看——
吓!
是个带毛的脑袋!
还发出困顿的人类呻/吟。
有点像她的小东家。
徐方亭拿保鲜袋裹住的学习筷,伸出去轻戳那颗毛脑袋。
“……小、东家?”
门外含含糊糊发出声响。
她不再戳了,反而谈嘉秧挤过来,抢过筷子,学她的样子使劲戳。
“啊——”
一只眼熟的手揽住脑袋,那人浑浑噩噩撑着地板起身,徐方亭和谈嘉秧一起挤了出去。
谈韵之却调转方向,枕着手肘,继续如熟虾弓睡。
“jiojio。”谈嘉秧自言自语道,握着筷子又准备戳他脑袋,给徐方亭眼疾手快抢走了。
“不能,谈嘉秧,不能!”她把套袋的筷子塞进背包侧袋。
一股酒味钻进鼻孔,她蹲着摇了摇谈韵之的肩膀,“小东家,醒醒,地板脏死了,你怎么躺在这里?”
谈韵之忽然掀起眼皮撩了她一眼,复又闭上,“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