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玫老老实实地答:“喜忧参半。”
并且极为狗腿地给司君倒了一杯茶。
想她什么时候在他面前这么怂过?可此时她心虚。
司君接过茶杯,笑:“何喜何忧?”
“喜,自是因为看到了师父。忧是徒儿犯了错,怕师父责罚。”幸而他此时是没有记忆的。
司君如玉的指尖描绘着杯口,依旧是眉眼含笑的模样:“那你且说说自己错在何处?”
风玫:“……”不该是我的徒儿,错的也是对的,何错之有吗?
明明冗欢那里都是这样的!
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师父,我今天刚醒呢,还觉得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了。”错哪里了?肯定是与魁佸相关,直觉上此时不该提魁佸。所以她还是赶紧跑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