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答道:
“没错,虽然那柳秀娘是个不佳的物品,
可是林家小姐原来是个好人,小姐别因为那坏人而跟林家小姐断了关联。”
侍者则在一边端了一碗稀粥,那稀粥有着浓稠的米汤,
而且弥漫着各种香味,显然是拿了许多好物品熬出来的。
不过里面的米和肉都不多,说来是怕她方才醒来,吃不下物品的缘由。
听着罗兰的唠叨,韩倾歌扯起一抹浅笑,却被唇边干涩的死皮给扯住,笑不起来。
见她这样,罗兰又拿了手绢沾了一些水,替她在嘴上润了润。
听到罗兰这般奇怪异怪的抱怨,韩倾歌心中有一种隔世般的恍惚感。
她微微的拍了拍罗兰的手:“你啊,就爱乱指责人家。
师父虽然与我相处不久,可是一天为师、终生为师,你难免对她也太不尊重了一些。
再则说,什么叫不佳的物品?你!”
于韩倾歌的话,罗兰面上一红,却没有回驳她。
罗兰自我安抚,这全是由于小姐才醒,嗓子干涩的很,她不能惹得小姐说多了话的缘由。
这分明是她自个心虚,却偏还要找出各式各样的借口来安抚自个。
侍者虽在韩倾歌身旁不久,
一来便遇到韩倾歌出了这种事,
可是这些时间她随着罗兰服侍着韩倾歌,心绪颇有一些不同。
罗兰待韩倾歌如何,她是看在眼中的。
能让一个婢女如此忠诚,诚心诚意的随着,这样的主子,想来是差未到哪去的。
看到韩倾歌的唇没有那么干了,她跨前两步,笑着把粥端了过去。
“小姐才醒,这是小厨房里熬得药粥,
虽是准备的有些仓促,可是滋味还是很好的,喝一些也好填填腹部。
小姐昏厥了那么久的时间,想来腹中空空,喝点儿稀粥会好过很多。”
韩倾歌点了点头,对她笑了下。
罗兰把粥接了过去,口口喂了起来。
因为当时他们兄妹两人都昏倒在了一个房间里面,
所以后来老太君命人又搬了一纸床过来并排放着,把韩倾歌移到了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