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一个人。”
季容说完后,透过暗沉的光影,准确的将视线定在老人的眼睛上。
老人眼皮松弛,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中,即便睁着眼也像是半阖着。
他听着季容的话,笑呵呵道:“这里哪还有什么活人?都搬走啦……”
季容也跟着笑,片刻后才道:“对,所以我来找一个死人。”
气氛瞬间就僵住。
屋子里一片沉寂,一切摆设都陈旧,可偏偏桌子灵位后面摆着一个西洋钟。
这会儿到了正午十二点,正在滴滴答答作响。
季容见老人不说话,转头看向桌上的灵牌。
灵牌木制,大约是名贵的木材,经年被摩挲擦洗,此刻倒显得是最亮最干净的那个。
季容开口:“您的妻子走了多久了?”
老人望着季容,沉沉吐出一口气:“二十三年。”
季容声音轻浅:“您的记性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