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季容着急忙慌的跑回凤仪宫,然后问霍琮:“你知道我只剩一年的寿命了吗?”
霍琮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问道:“谁说的?”
“大师高人预言的啊,全国上下都知道这事!”
霍琮坐起来,没好气道:“那不是原身吗?她已经嗝屁了!你现在是新君,和她没关系。”
“哦……”
季容拉长语调,半晌后才对霍琮道:“我把陈王又打发回她以前的王府了。”
霍琮脑子转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季容说的是什么,只是天气和室内温度让他浑身燥热,也让他懒得开口,最后摆摆手道:“都行,反正别杀,走怀柔政策就行了!”
季容看着霍琮额上的汗水,主动给他擦了擦,又让人往屋子里摆了几块冰。
霍琮靠在床头叹了口气:“怀孕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媳妇,我以后要对你更好。”
季容讪讪一笑:“我先对你好,其他事以后再说……”
这个朝代可不比现代的时候,现在没空调没冰镇西瓜,在这种夏日里待着,完全就是遭罪。
更何况还是孕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