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一听儿媳还这般口气,火气上来说道:“你给战滚到一边去,让我哥接电话。”
“你是谁?胆敢这么无理!”
“叫我哥,不知谁不讲理。”
电话给挂断了。
唐天又拨了过去,打了好长时间无人接听。
停了一会,唐天再打过去,还是无人接听。
唐天火气更大,查看了姨哥工作的市,距离比他回家还近,看了下时间,上午十一点钟,正好司机还没走,让司机开车去他姨哥所在市。
他问大姨,坐车行驶和回家一样长的路可以吗?
大姨说:“只要见上我那没心没肺的儿子就是走多少路都可以。”
唐天就是误了大学开课也拼了,去找姨哥,专和姨嫂子见个高低,不说几句姨哥等什么。
唐天让三妹用水壶灌满开水上车,让大姨路上喝。
去机械厂给安兵转了款上了路。
车子到桥头,四妹走了过来。
唐天让停车。
门开四妹上车拿出一个铜人给唐天,说是秦旺兴的半身不遂,在她师傅的指导下,她用针扎好了秦旺兴,回报就是这一铜人。
唐天拿在手中,看了一遍这一铜人,上边是制造上去的图,唐天记在脑海中,几经在唐天脑子翻转展示,正是从东山到华沟的图,奇特的是在东山洞藏有一符号,在秦符有一符号,在华沟中间位置有同样的符号,显然这里有宝藏,这时不用去挖掘,待等开工时。
当他想过这些,车子在城外向姨哥所在市的方向疾驶。
唐天问:“四妹你也去?”
四妹说:“去啊!再次见识你姨嫂那个无情无意的糊涂虫。”
路上吃了一顿饭,赶三点半到了地方。
唐天让四妹在路边打出电话,说是送点小礼,问所住地点。
四妹问到唐天姨哥的位置,司机几经打问,找到了所住的家属区。
唐天气头过去了,不能莽撞到姨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