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池岚这样为了个人这么明着来的,实在少见。
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怎么了,但一定不乐观。
温助理暗暗咂舌。
“无故解除合同就是你单方面违约,”池岚那酒精肉池里泡着的脑子出奇的好用,踢了一下合同,“不过真的要违约走流程,我得先和方董事聊聊。”
方初笠突然拽起他的衣领:“你!”
“别激动少爷,”池岚被扯得微微垫脚,倒一点也不慌,还安慰般地拍了拍方初笠的手背,“现在咱们两家的关系还有点变动,不能冲动的是不是?”
“你爸爸是不愿意看见,这个时候咱俩闹不愉快的。”
意在合同,实在方念昔和池铭。
方初笠眼睛里戾气深重,真是一副要咬断池岚脖子的模样,但还是松开了手。
池岚保护性地往后退了几步,理了理皱了的衣领和领带,活动了一下脖子,眼里一层冷一层疯狂:“小闻,去跟着呈泰这边的经理培训。”
闻与灿犹豫了一下,把他们几个来回看了个遍,见办公室里没人阻拦他,默默地出去了。
“早就听说你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方初笠磨了磨后槽牙,硬笑了一下,“见识了。”
“把他放这里吧,咱们走着瞧。能让你舒服了,我就不信方!”
温岭拉了拉方少爷,没其他人了,打算关上门来做主,要对池岚下逐客令。
池岚却对方初笠扬了一下下巴:“回国前真没想到方总变化这么大,本来打算和你老死不相往来的,奈何我爹脑子不好,非要和呈泰套近乎,也让我难办了一下。”